a a a 其余的议政卿也对此兴趣缺缺,尤其是军方的议政卿,不就是天竺叛乱吗?有什么了不起,能征服天竺,就能再次征服他们,大宋铁骑所到,玉石俱焚!
a a a a 杨时在议政会议几次努力,都没有结果,他现在特别愤怒,又非常无奈。
a a a a 假如在政事堂有一个他们的人,哪怕是尚书一级,也足以逼着王宁安来议政会议接受询问,他们就可以趁机大做文章。
a a a a 但十分可疑,政事堂全都是王宁安的弟子,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a a a a 杨时沉思了许久,还真别说,让他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a a a a 杨时亲自找到了刚刚退休的相公张方平。
a a a a 这位做过殖民部尚书,又干过海外的总督,经验丰富,说出话是有影响力的。
a a a a “晚生恳请相公能登高一呼,将王宁安的嘴脸,昭示天下!”
a a a a 张方平蹙着眉头,他的心情很不好。
a a a a 最初失去官职,张方平还安慰自己,宦海沉浮几十年,能叶落归根,也算是有福气了,不要强求。
a a a a 可是在家呆了一些日子之后,他就受不了了。
a a a a 过去哪怕在殖民部,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一不二,随便批几个字,就值几万,几十万,下面还有一大帮书吏差役,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a a a a 颐指气使,大权在握,那感觉多好啊!
a a a a 在回家的第二个月,张方平只能管自家人,每天买什么菜,一顿煮多少米……零零碎碎,他的家人也要被逼疯了,再不给这位老相公找点事情,他非要折腾死全家人不可。
a a a a 虽然张方平无聊到爆炸,但也不是傻瓜,混了这么多年,现在跳出去,给一个晚辈当枪使,实在是太侮辱老头子的智商了。
a a a a “老夫已经辞官致仕,不过是闲散村夫,杨先生是找错人了!”
a a a a “不!”
a a a a 杨时果断摇头,“张相公,方今天下,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寥寥可数,而相公就是为数不多的良心所在……秦王再度出山,倒行逆施,且不说别的事情,光是弄得天竺百万人造反,要想平定,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工夫,这一条他就应该辞官罢相,闭门思过。”
a a a a 张方平烦躁地摆手,话谁都能说,可问题是王宁安是轻易就扳倒的吗?
a a a a “杨大人,老夫没有兴趣,你请自便。”
a a a a “张相公!”杨时也不顾什么礼数了,他几步冲过来,拦住了已经起身的张方平。他急赤白脸,用近乎哀求的声音道“老相公,您不愿意公开发表也行,但是向陛下进言,总是没有问题的吧?您虽然致仕在家,但毕竟是重臣,不同一般,您的奏折依旧能上达天听,老相公,莫非连公道话都不敢说吗?”
a a a a ……
a a a a 政事堂,首相值房。
a a a a 外面很乱套,舆论哗然,议论纷纷。
a a a a 但是这里却是出奇的平静,作为王宁安手下的两大打手,王韶和章楶都在,他们面前放着沙盘,上面插着不少的小旗。
a a a a “王爷,从目前的态势来看,我们控制的区域快速减少,乱军占领的地盘越来越大,力量也越来越强,但是实际情况,恐怕并非这么简单。”
a a a a 章楶笃定道“首先,我们虽然失去了土地,但是却损失有限,到目前为止,死伤的人还不到两千,其中主要是来自塞尔柱的雇佣兵,换句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