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任务也要玩完,所以厉曜如果真要拉着她去抢劫玄堂分部,她还真的没啥理由阻止。
因为危机感严重,所以钱浅接下来的日子练功特别刻苦,除了每隔几天出门给厉曜买金创药,其余的日子,她就留在庇护所练功,不分白日黑夜的打坐练内功、练剑。反正她是个瞎子,白天晚上对她来说差别不大。
厉曜一开始的日子,就在屋里呆着不出来,天天自己运功疗内伤,每天自己换药。后来他开始很有兴致的站在院子里看钱浅练剑,对于钱浅的剑法简直不能更感兴趣。
“你的剑,那些人教的?”厉曜看了十几日钱浅练剑后,终于忍不住发问“非常高明,但看不出是哪个门派的。我在江湖上从未见过如此精绝的剑法,可惜你是个瞎的,否则假以时日,定能独步江湖。”
“不是他们教的。”钱浅又开始绷着脸胡说八道“家传。我并不是一生下来就被那些人控制,六岁左右和家人走散,才被那些人捡了去。自从被那些人带走,我就再也没练过剑,时日长久,手生了。”
这瞎话漏洞不少,但厉曜不置可否。或者说,他其实对于钱浅的出身并不好奇,他感兴趣的就是这剑法而已。可惜他不适合如此轻灵的武功路数,否则他一定会逼着这瞎子教他剑法。
不过,就算不能学也没所谓,厉曜十分满意的看着进步神速的钱浅。这瞎子根骨显然不错,让她练出来后跟自己对打,若是能破了她的剑法也是个乐趣。人生本来无趣,自从她死后,世间就更无聊了,不知天圣宫里的厉枭是否也像他一般,活得如此无趣。
兄弟反目……也好!若是厉枭能杀了他,那他也算是解脱了。若是不能,那他就灭掉天圣宫吧,她的埋骨之地,全都毁掉为她陪葬刚刚好。
厉枭……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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