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萝卜的频率非常高,孙女似乎对于做酱菜热情高涨,不屈不挠地实验萝卜酱菜。
虽然有了老郑的指导,但缺乏经验的钱浅还是不能一次成功,她孜孜不倦的练习了两个月,终于做出了像样的萝卜酱菜,连老郑都挑不出毛病,竖起大拇指称赞,跟自家出品的萝卜酱菜味道几乎一样。
早餐吃了两个月萝卜酱材郝修明想,这下具有钻研精神的孙女应该消停了吧?做出的萝卜酱菜都跟老郑家的出品一样了。谁知这丫头一转脸就开始转战黄瓜,套路和一开始的萝卜酱菜一样,可怜的郝修明跟着自己孙女又整整吃了三个月的黄瓜。
六年后,钱浅学毕业,她靠着勤学苦练学会了郑家所有品种的酱菜,因为成上门提问,老郑夫妻俩几乎已经把她看做半个家里娃,郑家的两个哥哥也跟她熟得很。
这一年的暑假,老郑终于开始教钱浅制作黄酱和酱油,他颇为感叹地看着窝在他家作坊,一头热汗顶着酷暑发豆酱的钱浅,怎样都想不通,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就喜欢学这些。
“伯伯这些本事全叫你学去了。”老郑一边指导钱浅蒸黄豆一边唠叨:“这么苦的活,你怎么就要学这个,你看伯伯家的两个哥哥都不想学。”
“我觉得很有趣啊,我想学。”钱浅笑嘻嘻地胡袄,其实她才不爱学,传统手艺做酱做酱油真是累死人了好吗!蒸豆子又热又潮,大太阳底下晒酱翻缸更是辛劳。老郑夫妻俩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了几十年,还真是辛苦。
“也好。”老郑微微感叹:“要不是你肯学,我这门家传手艺就要失传了。就算你以后不开酱碴也无所谓,这门手艺不是在我手里失传的,我也好受点。我老了,干不动了,再过两年想收陵回乡,这两年,能教的,我都教给你。”
快穿:每次都是我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