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做些什么,会不会已经入眠了,这一次前去西北,会不会,就是一去不回。 越想,她越害怕。 这几日,她都没有睡过安稳觉,她一直在劝自己放下,但是自己一直都放不下。 她最终还是熄了灯,躺回了床上。 窗外月光,依旧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