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稍微退让一步,要么少上贡几样,要么少割让城池。
东陵八百年,历朝历代上至宫廷大内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击鞠之风尤甚。
虽然击鞠炙手可热,却是危险系数极高马背上的娱乐项目,每年从马背上摔残摔死,乃至被马蹄踩死不计其数,但亦挡不住大家对它如痴如狂。
皇帝自从继位后除享受奢靡美色,但对马球的热爱亦愈甚,只是前些年从马上摔下来折了腿以后,太医院首千咛万嘱今后都不可再打马球,如若再摔下来一次就会变跛子。
皇帝听闻后当然会有所忌讳,历朝历代还没有哪个皇帝是跛子呢,他可不想开这个先例。
那些不能纵马上场打马球的日子,折磨得皇帝寝食难安,还是他身边的赵公公出了一个主意,说既然圣上不能亲自上场打,何不就安心观看别人打,这样既能解闷,也能全圣上对马球的眷恋。
果然,皇帝一听此话甚是有理,于是下旨让禁军和巡防司各组建一支球队,为此皇帝经常丢下朝事,隔三差五地就让他们比试一场。
日子一久还真让禁军将击鞠技艺练了出来,无论和谁比试总能拿第一,为此很讨皇帝欢心。
这次呼延王子投其所好提出这个比赛,皇帝当然乐意,左右不是自己主张的,即便是聃狎有不同意见,看在呼延王子的份上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东陵的客人,作为主人的东陵热情招待客人,谁能挑出毛病来。
萧睿用手肘碰了一下沈舒窈,说道“明日四哥也要去,干脆就让四哥带上你,到时候我们在离宫门口碰面,等看完击鞠后我再带你好好逛逛,欣赏一下这美轮美奂的离宫建筑。”
他侧过头瞧了一眼萧玄奕,道“上回四哥就没好好逛,竟顾着和谢文萱谈情说爱了”
突然,隔空飞来一记寒气逼人的眼刀,顿时将萧睿的话掐断了,他缩了缩脖子,又侧过身去拽沈舒窈的衣袖,用眼神告诉她“就这么说定了。”
岂知沈舒窈并不如他所愿,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衣袖,说“我就不去了。”
话音刚落,萧睿就急了,他可是当沈舒窈是至交好友,有好吃的好玩的当然不能落下她,于是又苦口婆心地劝说。
“不用怕撞见你前未婚夫,他到时候离得老远,根本就看不到隐藏在人群的你,这么隆重的赛事你若错过了岂不可惜?”
见沈舒窈沉默不语,看来是自己猜准了,他又挤眉弄眼地朝萧玄奕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帮忙劝两句,“四哥,你说是不是?”
萧玄奕缓缓放下箸,如无其事,“那便依七弟所言,三日后一同前去。”
沈舒窈挑眉,漠然的眼神望着萧玄奕,似乎对他擅自做主不太满意,得了准话的萧睿不管沈舒窈是何反应,自顾自地又吃上了。
微风徐徐来,吹拂在他们身上凉爽惬意,萧玄奕抬手一挥,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侍女们,便井然有序地端着漱口的茶水、铜盆麻巾等进来。
他接过茶水漱口,又用麻巾擦了擦唇角沾染的水渍,然后用宦官过来说是礼部的人求见,随即就出去了。
翌日,冷风凄凄,疏雨潇潇,沈舒窈跟着萧玄奕去了驿馆,这次守卫驿馆的领头官兵,还是上回那一个,只是这回他和上回更加不同,简直判若两人,殷勤的真是罄竹难书。
沈舒窈走在萧玄奕身后两步远,心里啧啧道,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今日可是彻底硬气了一回,顿时觉得心情舒畅,烦闷一扫而光。
驿馆的使臣得知萧玄奕亲自过问此案,亦纷纷聚在正厅,按说聃狎的丕威将军死了,与他同行出使的阙长史应该向东陵发难,可他却并未有痛失同僚的伤感。
丕将军是武将,脾气一直暴戾,最看不惯文人只会磨嘴皮子,两人虽是聃狎的文武重臣,可是在朝中三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