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比对,警察还真的在矮个保姆的房间里找到了几件杜晶以前丢失的首饰。
矮个保姆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大声辩解,可铁证如山,这几样首饰价值不菲,到了这个地步,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
闹闹哄哄地吵了半晌,警察带着矮个保姆走的时候,需要杜晶去警局配合调查。
杜晶说:“我刚刚小产,身体不太好,怕是去不了。”
警察考虑她的身体,决定把高个的保姆先带去了解情况,至于杜晶的口供,警察同意下午再来给她录。
送走了警察,杜晶一屁股陷在沙发里,揉着膝盖说:“可真是累死我了!”
这是她自己的家事,我自问一个外人无权过问,所以也不做评论,只问她哪里有百年的乱葬岗。
杜晶是个聪明女人,该她问的事她问,不该她问的事即使再好奇也不会多问。
杜晶打了个电话了问情况,还真在老城区的荒郊找到一个。这块坟地据说已经不止一百年了,平时鬼气森森的,格外恐怖。
杜晶把具体位置跟我们说了,谭辙打开地图p,愣是没有找到。最后只好在附近找了个地标,我们打算今晚先找到那个地标再做打算。
杜晶看着我们问:“你们仨……今晚不会都去吧?”
赵风筝说:“我不去呀。我留下来保护你。你放心。”
杜晶点点头:“那就好。”
中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市场,采买了一大堆东西,甚至还买了好几罐子公鸡血。
下午,杜晶帮我们找了一辆车,临走之前,赵风筝忽然拉住谭辙,把自己的红脊弯刀交到他手里说:“你本事没有刘米高,也没有他机灵,就拿着这个防身。”
我酸酸地说:“亲疏有别,内外有分的道理我清楚,但是也用不着这么假惺惺地捧我吧?”
赵风筝瞪了我一眼,谭辙笑呵呵地说:“风筝的意思是让咱俩防身,你别介意。”
杜晶捂着嘴笑笑,想了想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去干啥,但是我听说那个乱葬岗真的很邪门儿,市里好几次想拆掉,但是都没有下文。这样吧……”
杜晶从领口里取下一个吊坠,一根红绳穿着,底下坠了一颗成色不怎么好的珍珠。
杜晶对我说:“这是我的护身符,先借给你使使吧,用完了可要还给我的!”
这不太好吧……
我犹豫着没有接,杜晶一把塞进我手里,说:“磨磨唧唧的像不像个男的?只是借给你用,又没说不用还。你别看这东西其貌不扬,你想想我的经历,有没有觉得我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
她不说则已,一说我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身边饿狼环伺,光是张苏兰,只怕就已经凶险了。
我收下了杜晶的护身符,杜晶显得很开心。
我跟谭辙驱车往乱葬岗赶,大约跑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我们最初的参照物。
夏天天黑得晚,不过这时候已经残阳斜照,西边的天空一片血红。
这地方靠着兰山,不过在兰山北麓,遥遥望去,满目苍翠,浑身都感觉一阵清凉。
我们找了附近的老乡问路,他一听说我们要去乱葬岗,吓得脸都白了:“那地方可是不肃静啊!晚上闹鬼哩!”
我说:“我们就是专门抓鬼的,不怕!”
老乡看了直咂舌,摇着头说:“看不出来呀,现在的小年轻,年轻有为。”
我们又跟他打了几句哈哈,老乡就指着一丛大树说:“从这进去一直往里走,有一条小路,顺着小路走到头就是了。”
顺着小路走到头?怎么听着这小路是专门通到乱葬岗的一样?“不是闹鬼吗?怎么还有人修路?”
老乡用手捂着嘴,神神秘秘地说:“奇怪就奇怪在这啊!那地方都没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