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染情欲,为何对我却是那般模样,我的骄傲在其面前被尽数撕裂,一丝一毫都不曾剩下。”
“当年季月年将我亲自炼制的‘玄渊雪玉冠’还予我,欲要与我因果尽断,其所用的理由,便是无意于世间情欲。”
“还是方才那句话,若是仅止于此也便罢了,可自从我望见了北海之畔的那一幕之后,我便知晓,此执念在我心神深处,已然成魔。”
笛舞神女勾了勾唇角,似是有些自嘲,“难道我当真很在意他么,倒也未必,说起来,只不过是弱小之时的执念作祟罢了。”
话虽这般,可在青栾山脉之底,天炉之障之下,那仿若花间惊鸿一般的美好初遇,此时此刻尽数在其脑海翻涌而过,使她稍稍垂下了眼睑,掩去了自己的情绪。
“原来如此,”瑶玉苦笑道,“与你相处的这段时日,我早已察觉到,你的心性极为骄傲自负,自然受不得这般委屈。”
笛舞神女轻声道:“你也是个倔强的性子,无论我如何询问,你都不曾说出关于季月年的任何一件事,只有方才说了一句那女子的下场,除此之外,近乎于守口如瓶。若不是我拥有噬心真火,能够强行感应你与那小境之间的勾连,说不得当真被你蒙混了过去。”
瑰美晶莹的湛蓝长发垂落下来,瑶玉在其身侧席地而坐,道:“我因着季月年化生而出,并且诞生灵智,生来便欠了他偌大的因果,即使此时陨灭在你手里,我也做不到背叛之事。”
“当真不错,”笛舞神女眸光愈冷,透过万里重云,望向了极遥之处的缥缈仙山,“洞庭仙阙,上洞八仙,那座小境的气息勾连为何会落在此处?”
瑶玉也稍稍有些心神不定,在其记忆之中,季月年应是已经入了瑶池圣境,敕封了玄阴仙君。
不过直至此时,瑶玉心下还勉强算是庆幸,毕竟在其判断之中,笛舞神女所谓的气机感应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就在不久之前,瑶池圣境已经昭告了玄阴仙君的名讳与根脚,瑶玉是从昆仑丘前往南瞻部洲,故而早就已经在昆仑丘的生灵耳中得知了此事。
青笛却是从北极天境前往南瞻部洲,其如今应该还不曾知晓季月年被瑶池圣境敕封之事,不然也不会寻着一道似有似无的气机勾连,几乎横穿了小半个东胜神洲。
“你若是当真寻到他,会如何做?”
想通了此节,瑶玉几乎确定了季月年身在瑶池之后,心神亦是放松了不少,再次朝着青裙少女询问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笛舞神女低头看了她一眼,道:“自然先要问问他,为何要那般欺骗于我,若是其回答不能让我满意,我便……”.xXbiQuGe.c0m
瑶玉见她住了口,不禁问道:“你待怎地?”
距离那石笋仙山愈近,笛舞神女的心绪便愈加复杂,沉默半晌之后,才道:“我便将其诛杀,以消执念。”
瑶玉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之事,扯着嘴角道:“你不过是大罗真境的修为,如何能够……”
言至此处,她突然闭上了嘴,有些后悔自己脱口而出之言。
“你终于说漏了一句话,”青裙少女果然朝着她望了过来,眸光颤动,“如此观来,季月年的修境已经超过了大罗真境么,这怎么可能……”
瑶玉却是低下头去,再也不看那青裙少女,完全沉默了下来。
青裙少女也不去理她,独自思忖了半晌,摇了摇头,喃喃道:“若是其修至大罗真境,能够轻易斩杀同阶,尚有几分可信。可其骨龄尚且不足三千年,破境混元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瑶玉虽然低着头,可其神情却是极为后悔,笛舞神女这般聪慧,竟然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以及语气之中,推断出了季月年的大致修境!
与此同时,瑶玉亦是有些自惭形秽,将自己心神深处对于季月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