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他后尘!”
郑海涛一听眼睛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利兵啊,是爸爸对不起你啊!让你死后还被人这么说!滚!滚!”
最后两个滚字是对小青年扯着嗓子喊的。
“爸,别理他,他就一个神经病。”
小青年哼了一声,冷笑道,“做都做了,还怕人说!难怪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把吴老大收为己用,分明是不懂悔、”
“改”字没来得及说出来,因为秦良燕已悄无声自己地欺了过来,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
青年心里叹了一声,不过光靠速度,可赢不了他,就这样一双白嫩的手,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后退了一步,被个女人打耳光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明明已经后退了,却好像没有移动分毫似的,或者说,秦良燕的速度比他更快,他结结实实挨了响亮的一耳光,力量出乎异常地大。
小青年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这一下还没完,一只粉拳紧随而至,准确无误地锤在了他的鼻子上。
一股温热从鼻孔里流下来。
小青年抹了一把自己,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流血了。
“有点本事!是我大意了!”
小青年哼了一声,准备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可没想到他根本没有全力以赴的机会,秦良燕飞起一脚,直接将他踢飞到了两米多,直接横着飞到了院子里。
陈小凤脸色发白,郑海涛也顾不上生气了,震惊万分地看着秦良燕,心里突然间冒过一个念头,秦良燕刚来时他对她可不客气。
幸好,秦良燕对他是很敬重的,在他面前一直都那么好脾气,说啥也不生气,总是低眉顺眼的。
原来她的低眉顺眼是看人的,一旦发起飚来,那真是比老天爷打雷还要可怕。
一旁边观战的陈小凤和陈狗腿也都呆了。
他们知道秦良燕厉害,但没想到秦良燕亲手教训人起来是那么暴虐,看来上次教训吴老大他们还真是轻了。
秦良燕轻松教训完小青年,脸不红气不喘,“爸,你别生气,犯不着。”
郑海涛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他现在不生气了,他担心了,“赶紧去看看,可别把人给打死了。”
“不会,我有分寸,就是让那小子吃点苦头。他不是要挑战我吗?那我就让他如愿。”
郑海涛摆了摆手,“赶紧去看看!该送医院送医院!”
唉,看来秦良燕脾气太暴,以后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是得盯着点啊!
外头有人一声惊呼,“张广涛!你果然在这里!怎么成这样子了?”
秦良燕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白军装的男人,正扶着小青年。
小青年很狼狈,鼻子流了满脸,鼻子以下都是血,被踢出来这一下,他摔掉了牙。
小青年一张嘴,也是血淋淋,“姐夫!她打我!你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