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公子,妾身不过一介女流,哪里通晓战阵杀伐之事?一时轻敌冒进,还请公子宽饶一二。” “牢记今次教训,日后莫要再犯如此错误。”梁朔从容一笑,望向明镜中的光影:“这个赵黍确实有趣,如此术法手段,却仍旧是符吏之位,张端景到底在用何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