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乖乖的跟着陈赋来到了外面的走廊。陈赋看着走路一轻一重的凌吉龙就走了那么几步路,就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不停的喘气,不由得怀疑这小子做出这么大场面自己真的行不行,不会只是满足变态心理只看不动吧?
这两个月在童竹的熏陶之下,陈赋确实也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儿了,虽然他们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但是该懂得陈赋也都了解的很详细了。摇摇头讲这些乱七八糟的糟粕从自己脑海里面屏蔽掉,然后陈赋对着凌吉龙说道:“不用担心,我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二伯现在在哪里?”
凌吉龙知道眼前这位自己惹不起,但是却没想到陈赋竟然会依然纠缠不放,他哭丧着脸对陈赋说道:“我们不都是已经说好了吗?那件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也吃过苦头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啊?”
陈赋答道:“之前的事过去就是过去了,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我找你二伯是有别的事情!”
“二伯天天飞来飞去的,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凌吉龙听到陈赋这么说,又看到陈赋并没有那么难说话的样子,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陈赋实在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他只是向前一步,对靠着墙壁的凌吉龙居高临下的说道:“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的身上,希望你想清楚之后再好好的回答我!”
凌吉龙只感觉随着陈赋向自己靠近一步之后,从他身上传来一股让自己从内心都感到颤栗的力量,就好像是一种有形的气场一样,压得他差点儿喘不过气来。凌吉龙憋红了脸咳嗽了两声,然后才感觉到陈赋身上的威压瞬间一松,这才心有余悸的回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二伯他现在在哪里,不过他每周末都会回青城的祖宅,几十年了雷打不动,真的,我没有骗你!”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陈赋也没有说去找二伯是要对他不利,但是刚才那个情形让他瞬间想到被陈赋震断手臂的场景,这让他觉得自己刚接好的那条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祖宅在哪里?”陈赋继续问道。
“离这里不远,就在青城山脚向南走两公里,那里一大片建筑就是,很好找的!”凌吉龙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耍小手段的心思,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陈赋点点头,不再理会凌吉龙转身离开。凌吉龙一直等到看不见陈赋的身影之后,才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愣了一会儿之后才赶紧回道包厢里面,在那一堆醉肉中间找到了自己的电话,打开一看日期,今天就是周六,他找到了自己二伯的号码就拨了过去。打完电话之后的凌吉龙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环顾四周,脸上突然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也不管会不会踩到谁,径直的走出了包厢。
陈赋在星爵酒吧待了没有多少时间,离开酒吧他就朝着青城山的方向走去。这一段时间虽然看着陈赋就像是无所事事一样,甚至就连高考都不参加的陈赋当然不会就这样沉沦在爱情里面,虽然爱情确实是陈赋最看重的东西,但是自己师父的恩情却也一直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头。在做了决定留下来的念头之后,白天的时候陈赋装作没事人一样陪着童竹东逛西走的游玩,等到晚上童竹休息之后陈赋便从通盘里面取出司马洲留给自己的修炼法门仔细研读,有了前人总结的经验,陈赋这几个月来进步飞快,不仅仅是将之前自己摸索着修行导致的不太稳定的基础给打的结结实实,更是在短时间之内就又让体内的源力更上了一个台阶。
他也不知道别的人到底修行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只觉得自己很快就到了初果的瓶颈,此刻陈赋体内的源力早就不是一条小河或者一条大江可以形容的,在陈赋内视的时候,他的意识站在自己的识海里面就感觉又回道了浑天仪的第二层一样,不同的是在浑天仪里面,陈赋不知道脚下的大海到底是什么,而在自己识海里面,他可以控制下面那片大海里面的每一滴水的运动轨迹,那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