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大约五厘米长的银针,用盒子里面的酒精消过毒之后捏在手里,然后将盒子放在一边的茶几上面,用另一只手把张培伦的后背衣服掀开,看到旁边的凌仁智搬过来一个小木凳,对着一脸紧张的凌仁智点点头,顺势坐了下来,对着张培伦说道:“不用紧张,身体放轻松!”
话刚说完,不等张培伦有什么反应,直接将手一探,便看到那根银针已经扎进了张培伦的左侧后腰处,只见张培伦不自觉的身体紧张了一下,接着就放松下来保持不动。旁边的凌仁智也是第一次看到陈赋用针,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别的医生使用针灸给人看病,但是总觉得陈赋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想明白,陈赋的那只手太稳了,简直就像是机器一样,但是又不像器械那么死板,那根银针在他的指尖简直就像是活过来一样,也不见陈赋有多么复杂的操作,但是就是那几个简单的动作,凌仁智竟然从中间看到了极致的美感,感觉就像是看到那银针在张培伦的后背上面跳舞一般。
随着陈赋的动作慢慢捻动,躺在沙发上面的张培伦竟然舒服的发出呻吟声来,估计也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张培伦埋着头发出有点儿闷闷的声音解释道:“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感觉扎针的地方好像是有人用热毛巾一直敷着一样,那热力感觉和之前做过的都不一样,竟像是渗入到身体里面了!”
陈赋在扎针的时候并没有说话,而凌仁智竟然也像是看到陈赋的动作之后也入迷了一般,听到并没有人回答自己的话,张培伦也默默的闭上了嘴巴,只是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小的时候躺在妈妈的怀抱里面一样,让他竟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等到张培伦从这种感觉里面脱离出来,才知道陈赋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把针拔了出来,两个人已经坐在那边喝了好大一会儿茶了。张培伦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脸上堆满笑容的对陈赋说道:“老凌果然没有骗我,陈医生您这是名不虚传啊!我自从出了车祸之后,看了那么多医生,针灸也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但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陈赋笑着邀请张培伦先坐下,然后对他说道:“张总,您的情况和凌总的不一样,简单来说就您比凌总的情况要更麻烦一些,您先不要急!”陈赋刚说完这句话,看到张培伦和凌仁智几乎同时看向自己,摆摆手继续说道:“我说那话的意思并不是不能治,只是需要您配合一下才可以!”
张培伦赶紧说道:“肯定配合,这没问题,您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赋看着一脸急切的张培伦,发现他能和凌仁智关系这么密切确实是有道理的,两个人在听到自己的病能治的时候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估计是也想到了自己那个时候的表情,一边的凌仁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对张培伦说道:“老张,先不要说话,听听陈兄弟怎么说?”
陈赋这才接着说道:“我刚才又仔细查看了你的情况,你虽然也是在每天都服用着补药,但是药就有三分毒,虽然这些药里面的药性一直勉强保持着你身体机能的消耗,但是那些毒素也都在你身体里面沉淀了下来,要想把你的病治好,我需要先把这些毒素给排出去,然后再针对你的情况来对症用药,其实这些事情你是可以避免的,应该是你自从看病之后吃的并不是一位医生给您开的药方吧?”
见到张培伦点头,陈赋接着说道:“给您看病的医生并不能说是庸医,甚至医术和经验都比我要厉害的多,只是因为每个人的行医理念并不一样,所以说有可能前面一位医生给您开的药您吃了之后,虽然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是也没有什么坏处。只是您估计心急,又去找了另外一位医生,两位医生之前并没有沟通过您的病情,都按照自己的经验来给您看病,这才造成了您现在这种情况。所以我说的比较麻烦就是这点,接下来几天里面,您有时间的话就每天过来找我一次,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