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所有人总是一脸哭丧麻木,很多时候都已经忘记了生命中还有微笑这件事情,好像生活本来的样子便是躲躲藏藏的为了一口吃的忙碌,更不要说还可以见到这种好像一切事情都可以解决的平淡镇静。
麻木和镇定两种表情单从表面很容易会搞错,不过现在城墙上的人们却确信那一对年轻男女绝对不是麻木,虽然并没有什么理由,但是就是有那种感觉,而且更明显的是,那些原本站在自己身后时刻注意着他们动静的变异种在见到那两个人停下之后,明显的开始紧张起来,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事物一般!
不去管城墙上面民众和变异种的反应,南宫米此刻正在与陈赋讲话,她看到陈赋已经在这里站立了有一段时间,但是依旧没有下一步行动之后,对陈赋说道:“师叔,我们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陈赋一边修复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回答道:“等人!”而也正是因为陈赋继续修复身体,引起来空气中灵力的异动,所以城墙上面的变异种才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等人?等谁啊?”
聪明如南宫米也不由得开始疑惑起来,在看到城墙上面的情景到现在,她一直也没有想出来一个万全的办法,既可以将中京城里面的变异种全部消灭,又可以保护大部分的百姓,是的, 她现在已经不奢求可以将全部的幸存者都保护起来,只需要大部分能够存活下来就已经知足了,但是就是这样,她也依然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此时又听到陈赋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不由得更加疑惑,那稍显迷惑的表情加上她那绝世的容颜,就连准备扭头回答她的陈赋都看的呆了一下,实在是南宫米的容颜根本无法挑剔,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都会让人从心底感慨老天对她的偏爱!
稍稍楞了一下的陈赋回过神来,对南宫米说道:“等松江真正能说话的人!”
南宫米回道:“皇甫思承?听您之前说过的样子,他应该不敢出来吧?”
陈赋继续说道:“不会是他,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一个叫做老二的人。”
“老二?这是什么奇怪名字?就是您之前说过的黑袍人是吗?皇甫思承不是少主吗?他说话还不算话吗?对了,师叔,您不是说有时间要给我讲一下那个皇甫思承为什么叫少主吗?他怎么就从欺负您的一个小瘪三变成可以指挥这么多变异种的少主了?”
陈赋看着南宫米轻轻的摇摇头,南宫米现在明显是已经与自己混熟了,不然不会这么不见外的问出这么多问题,而且还跳跃性这么大,除了那一声师叔听着还稍微有点尊敬之情,剩下来的问题几乎都是像问哥们一般的语气。
陈赋只得敷衍着说道:“嗯嗯,有时间的话,就给你讲。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张口这小子,闭口小瘪三的,从哪里学来的?”
南宫米吐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看的一本话本里面讲的,我觉得挺有意思,就讲出来了,这是不好的话,是吧?”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想到哪里聊到哪里,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此刻正站在千万只枪管下面,而且身前更是有几十万的敌人都在眼睁睁的盯着他们。
其实这也不能怪陈赋和南宫米嚣张,而是陈赋之前的时候曾经和南宫米说过,越是紧张的时候,越要想办法让自己放松下来,只有这样的话,才不会因为神经过于紧张而出现判断错误的情况。
再说了,以他们两个的修为,想要杀尽变异种确实是有很大的难度,但是真的要下定决心从这里离开,那也是毫无压力的事情,既然对方现在伤不了他们,而他们又暂时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那还不如就先聊聊天呢。
而陈赋也是看到了南宫米心情紧张的缘故,所以才会这样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转移南宫米的注意力,果不其然,没聊几句,南宫米那紧紧攥起的拳头便已经放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