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事发时差不多就是午饭后的一个时辰左右。
这个时间是休息时间,除了巡逻的人,其他人可以自由活动。
萧容笙已经安定下来,睡着了,萧珺玦坐在他身边,抚摸着他脑袋的手一顿,惊然看向荣昭。
思量着,“他虽然有些好色,但还没有这么大胆吧。而且,上次我已经对他严加警告,他——”
萧珺玦也不敢肯定了,毕竟出了这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谁知道他色心会不会再犯。”对于欺压女人的男人,荣昭一向厌恶。
本来她对赵劲的印象不错,但一听说,他曾经要欺辱新月,虽然新月想着她的夫君,但一码归一码,她看不了女人受欺负。
萧珺玦沉默片刻,沉吟道:“我最担心的就是这样,赵劲从我上战场就一直跟随着我,万一是他做的,我才真是两难。”
荣昭还从没有看他如此烦恼,她知道,萧珺玦是真的两难。
如果真的处置赵劲,一方面断了这么多年的情义,另一方面,必然有人心中不服,觉得他为了一个俘虏处置跟随自己多年的大将,寒了士兵的心。
但如果不处置,那么他之前定下的军令就形同虚设,他也再无威望,甚至会有人说他包庇赵劲,丧失军心。
要真是赵劲,真是给他往死胡同里逼。
但愿,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