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见老鼠落在当家的身上,一拳机打上去,吧唧一声,伴随着老鼠拼命的挣扎,手底下油腻,湿滑的触感清晰的老李泥浆带雨,捂住手就是张开大嘴就是嚎叫,就是打捶。
“咳咳咳咳咳”
孟老大牛眼肿胀,立刻甩了落在脸上的老鼠,忍着后背结结实实的几拳头,只差感叹吾命休矣!
摔打你的,岂止脚下的石头,更有可能是老年们儿不要钱的羞羞拳……
“让老婆子来,老大……”
老王氏强撑脸皮,豁着掉了几颗牙的嘴,吃了一嘴腥臭,提起拳头就是一记左勾拳…
“别捣乱,娘!”
嗷~~
还有老娘那巻风的铁拳~
孟老大险险躲过老娘的拳头,即刻就奔回山洞口,一手拿着侄子杵着走路的棍子,一手拿着带刀的棍子,在漫天的落鼠里戳,戳,戳……
呲溜一下,鼠头落地,闭着眼睛都能戳到,毫无技术可言,稳准狠,鼠血飙出来,染了人黢黑的手臂,有点热,有点臭……
孟福禄紧紧闭着嘴,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其余的人立刻拿了棍棒狠狠的刺向鼠群。
这一刻,洞里的人团结一致,一心只想护下这脚下的土地,可到底鼠无穷,人有气竭时,更何况这一群非州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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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白热化阶段,山洞外传来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东西,自洞口降落,直直插入洞外的泥巴里,砰!
洞里的人心尖尖坐了一会云霄飞车,随机压死了几十只老鼠,鼠血飞溅,伴随着唧的一声,一股奇怪的,全新的,让人有眩晕感的混合着血腥味的味道,从四面八方传来。
众人一脸懵,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拖着僵硬的双腿,酸软无力的双手,同手同脚的走到洞内,啪嗒靠墙上,缓慢向下滑,屁股着陆,啊乎!
相顾无言,心里只想说管他是人是鬼,总的歇一歇,再作打算。
此时洞外,孟家两父女蒙了脸,手里带了手套,拿着秘密武器,疯狂的喷洒在鼠群里。
老鼠吱哇乱叫,疯狂奔走,然后口吐白沫,四脚朝天,挂在大道上了,那是啥?
桃花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嘎嘎嘎嘎嘎!
百草枯加老鼠强加敌敌畏加老鼠药加涮涮辣……
要不是怕吓着老爹,她很想拿出喷火枪来,给它整点汽油,一顿喷射,看它死不死!
其实他们赶回来这会儿,老鼠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可留下来那些还在啃食人肉的老鼠,也不算少,尤其是趴在洞口那些,所以一顿毒药下去,它们挂了大半。
“大哥,从里面推!”
“爹,你带着他们往这头走,俺一路留下记号,你赶紧的过来,俺先去接俺娘!”
不等人回话,桃花向着鼠群的相反方向就跑走了!
等两帮人汇合的时候,已然是夜半时分,路上断断续续的跑出来一些老鼠,众人随时注意脚下,故而走的缓慢又仔细。
刘女士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颤抖着问她哥,爹娘呢。
刘老大低垂着头,没有如昼月色,看不清面色,只是那轻微晃动的头颅给了刘女士一个晴天霹雳。
她心颤抖了一下,未曾说些啥,泪水止不住了,死死咬着嘴唇,哆哆嗦嗦的,只差张嘴大口喘气……
桃花却没有这样多的感慨,只是老子娘难过,她心里有点闷,抱住人,拍打脊背,她以为她足够坚强,不知泪水早已打湿刘女士的肩头。
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这一个夜晚之后,人的路该如何走,还得走,疲惫不堪的身躯,让人歇下了嘴!
暂时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便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