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蓉在一个陌生而宽敞的房间醒来,窸窸窣窣寻了会儿,才发现灯的开关在床头柜附近,但竟是拉的。
这个房间布置得很奇怪,怪渗人的,可能是刚刚目睹一场杀人案件,她有点怕。
首先,她躺在一张四根雕有鸢尾花床的胡桃木床上,尺寸非常大,帷幔用白鼬皮缝制,被四个黄铜钩挽成帘幕,像古老的中世纪西欧公主床。
下床。
没看见鞋,但地面铺了一整块手工的羊绒地毯,柔软舒适,并不硌脚。
虞蓉羞涩地拉了拉衣服,但并没什么用。
此时的她身着一件希腊款式的轻薄透明白纱,飘逸归飘逸,什么都一览无遗,这和没穿又有什么区别。
但不用脱,她没有在陌生地方裸奔的嗜好。
房间面积很大且层高少说有五米,开窗却不足三尺,且在墙的上半位置,没什么光进来,不知现在几点钟。
虞蓉略过壁炉、油画、烟道,略过墙角银十字架倒映着烛泪的锡制烛台,略过橡木圆餐桌、珐琅彩绘细颈花瓶、垫着熊皮的沙发,最终落到铁艺铰链的橡木储物箱上。
有点重,搬不了。
只能一点点挪,挪到外墙,踩在橡木箱上,也要踮起脚尖,才能隐约看见窗外。
窗外天并没有黑,亦或者说已经白亮,可遮天蔽日的梧桐树把风景遮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知道这哪儿。
“……”
其实即便看见,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
门“吱呀”一下开了,虞蓉受到惊吓转身,强行辩解:“我只是看一看。”
麦克维斯特根本不在意自己回了什么,在她背对他时,他侵略目光在那挺翘圆滑的弧度和又直又长的双腿滑移。
而她正面转过来,风景冲击的他鼻子一痒。
哦,流鼻血了。
麦克维斯特也不亏待自己,用餐巾抹掉鼻血,上前几步,把猎物搂入怀里,欣赏地看着她白中泛红的雪肌。
她提醒:“有人。”
是的,和麦克维斯特一块儿进来的还有一个端着餐盘的中年女人,她正在沉默地布餐,一个单词也没说。
“我喜欢有人。”麦克维斯特吻了她一下变态地说,“你的美丽应该让更多人欣赏。”
前提是这些人不跟他抢夺灵魂伴侣,她只能是他的,他乐意看其他人羡慕。
若是可以,他想要对全世界炫耀她是他的,他享受被全世界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
虞蓉是个俗人,很难理解变态的思维,她干巴巴开口:“我饿了,可以先吃饭吗?”
“当然,但你得听我的,现在,”麦克维斯特在她的红唇一点点摩擦,“Please&npen&nur&nuth。”
虞蓉像一只软乎乎的羔羊,没有脾气,不会叛逆,几乎说什么做什么。
但若小瞧她性格里的韧性,可这点错了。
菟丝花纤细柔软,可也能在森林里争得阳光,那么多男人对她PUA的可不少,可竟然无一个人成功。
他也不会。
麦克维斯特不知虞蓉的想法,享受于她的诚服,抱着她来到沙发边上,奖励地喂了一颗葡萄给她:“乖女孩。”
第二颗葡萄。
他叼走了一半,手也越来越不规矩,还问:“我的乖女孩,你想吃点什么。”
虞蓉也的确饿了,但牛排太生她不喜欢,这种环境下她竟然还挑食也佩服自己,指了指面包、烤肠、乳酪。
麦克维斯特又问:“Ok,但你能为我做点什么呢。”
“……”狗男人,虞蓉一边心里骂,一边亲了他一下,睫毛眨巴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