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限星域西部的一处不起眼的虚空之中,
一艘外形扭曲的混沌舰船正宛如一头巨兽蛰伏在黑暗之中。
船体侧面隐约能看见上面写着一行扭曲的的文字——“苍白之主”
“又失败了,该死的!试验品还不够。再去抓一些。”
那标志的秃头表明了说话之人的身份。
法比乌斯·拜耳的声音从那间明亮却又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舱室中传出,声音充斥着恼怒。
在这舱室里,无数试管和药剂被精心悬挂在一个个架子上,折射出冰冷的光。玻璃器皿中,浸泡着的血肉残片形态各异,似乎在无声诉说着曾经的痛苦与挣扎。
硕大的试验台前,站立着那个被宽大破旧实验袍笼罩的身影。透过袍子,能瞥见下方动力甲那邪魅的紫色,仿佛是来自混沌深渊的邪恶凝视。代表混沌的八芒星在其肩甲上夺目闪耀,仿佛在宣告着对帝皇权威的轻蔑与挑衅。
在试验台的无影灯下,法比乌斯那没有戴头盔的人影愈发清晰。
脖颈处,线缆投下的阴影交错纵横,使他看起来宛如一座从噩梦中走来的扭曲活体机械堡垒。
发灰的袍子上,干涸的血迹、奇异的化学污渍以及混沌符文相互交织,那些符文仿若拥有生命一般,不断扭动、闪烁。
而在袍子末端,扭曲的人脸幻影不断浮现,每一张脸都承载着一个无辜死者的灵魂,他们被囚禁于此,发出无声的尖啸,环绕在法比乌斯四周,让整个舱室都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能让人切身感受到那些灵魂在死亡之前所遭受的无尽折磨和痛苦。
法比乌斯背上的动力背包,搭载着一大堆辅助臂,如同技术军士的装备,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这些辅助臂上装载着各种令人胆寒的器械,血迹斑斑的竖锯、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注射器,以及形形色色杂乱无章的取样装置,其混乱与残忍的模样,即便是以疯狂着称的兽人疯医见了,恐怕也会自愧不如,由衷地赞叹一声“专业”。
“法比乌斯大人,这里距离帝国最近的世界有着相当远的距离。”
一名身形怪诞的卫兵,抱着一块数据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回应着法比乌斯的命令。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在这充满压抑氛围的舱室中显得格外微弱。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否则你来充当下一个试验品。”
法比乌斯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卫兵闻言,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击中。他急忙敬礼,动作慌乱而急促,随后匆匆离开了实验室,那脚步匆匆的背影,仿佛在逃离一场可怕的灾难。
而看着卫兵离开的法比乌斯,缓缓伸出手,从实验台上抓起了一个玻璃罐子。
他那有些浑浊的双眼,此时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紧紧盯着罐体之中那颗不断跃动的基因种子。
这颗来自原铸之首的基因种子,在法比乌斯眼中,犹如开启无尽可能的钥匙。
“考尔,没想到你也能制作出这么有意思的东西。真不敢想象那个腐朽的尸皇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法比乌斯低声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那般迂腐,真是浪费了如此珍贵的资源。”
。。。
帝国世界的轨道上空,混沌巫术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在虚空之中肆意弥漫,邪恶的力量以惊人的速度不断侵蚀着一切。怀言者萨卡拉?乌尔 - 达马克?思雷什利用灵能传送先一步抵达了一座依托卫星构建的轨道防御站中,主持着一场亵渎的仪式。
他口中颂唱着亵渎的咒文,手中挥舞着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法器,随着仪式的推进,大量恶魔从虚空的裂缝中汹涌涌入。
混沌恶魔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