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因沉甸甸的责任压得心头满是沉重感。
倚栏凭风,思绪万千,天真烂漫的唐彩儿似乎也受她情绪感染,不再嘻嘻哈哈地玩雪,而是静静立在她身旁,偏着小脑袋想事。
想不明白胡仙仙在想什么,唐彩儿眨眨眼睛,沮丧撅起嘴。
见她那懵懵懂懂还挺委屈的样子,胡仙仙不禁一笑,暂时抛开烦心事,说带她进城找好吃好玩儿的去。
城中建筑毁坏不算多,樊鼎瑶又派兵帮民夫修葺,才两天时间已将街道清理干净。
一路慢行,见边城有希望恢复繁华景象,胡仙仙心里轻松了些。
行到迎仙阁门口,正看到高有德在分派人手抓紧办晚宴,见了胡仙仙后,他热情迎上来,谦恭问好,又说麦塔哈在二楼。
去到二楼见了麦塔哈,他在写『毛』笔字,写了很多张,写的全是“麦醉仙”三字。
胡仙仙疑『惑』地用眼神询问,麦塔哈笑说“写得不好,你别见笑。这是我给自己取的中原汉名,‘麦醉仙’,怎么样?”
“麦醉仙?麦少爷是准备学醉卧之中修炼的功法还是准备以酿酒技艺成仙?若说酿酒喝酒,似乎称‘酒仙’更妥当。”胡仙仙微笑打趣道。
麦塔哈摇头说“我是成不了仙的,只能醉梦之中成仙……醉里逍遥同携手,只羡鸳鸯不羡仙……醉仙……”
他的语调中有落寞之意,胡仙仙关切看着他,他长吁一口气勉强笑笑让胡仙仙放心。
不自然的笑容扯起眼角浅浅鱼尾纹,胡仙仙惊觉麦塔哈在变老,不由愧疚而心酸。
尽管只是很浅的眼角细纹,也与胡仙仙记忆中那个自信满满、热情直率的麦塔哈有所不同了。
时光匆匆,德元帝驾崩后年号已换,这已是嘉祥元年了,属羊年,今天胡仙仙满28岁,麦塔哈该32岁,普通人是该从这时渐渐长皱纹了。
化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