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黑心了!真是太缺德了!
更糟糕的是,在他试图购买硬座票时被告知已经售罄。一时之间,棒梗彻底陷入了绝望。
为了返回家乡,棒梗被迫再次找寻那位黄牛,并支付了高昂的代价,才得以换取一张硬座席位。
这次交易后,手中剩余的钱比预期的少了许多,尽管如此他还能够勉强维持生计。
不过,对棒梗来说,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艰难经历,以前他从未经历过这般困顿与煎熬。
更让他气愤不已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两只白毛野物的胡作非为,如果不是它们拿走了自己本应得的物品,他又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不过,令棒梗所不知的是,在他右肩的背后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道奇异的纹身。这枚由简洁笔画构成的图案虽然看上去颇为简单,但是对于熟悉此物的人来说,立即可以辨认出这就是一只白毛黄鼠狼的形象。
李安然并没有选择驯服棒梗,他深知一旦建立了主人与下属的关系便会束缚自己的行动自由。再加上,那两只狡猾的白毛黄鼠狼确实有几下子,正好可以用来对付棒梗,以此完成某种目的。
翌日清晨,葛二炮准备好驼鹿车,马车夫也将驴车备妥。两车装载着李安然、英子、田润叶、高瑗瑗与燕子五位,以及死赖着要来送行的小迷糊,加上一大堆行李,在张鹏程和老支书等众人的送别下,他们从岗岗营子启程。
起初,车上的气氛还有些低落,但是很快大家都变得愉快起来。
田润叶清唱了一首正派的曲子,燕子也献上了当地的民歌。到达火车站后,作为队伍中唯一的男生,李安然自然是忙里忙外照顾几个女孩。
幸而当时可以让人们直接送至站台上,虽然要付些钱,但也不是太多。葛二炮把驼鹿车交给车夫照看,自己协助李安然一起将一大堆行李和人们搬运上站台。
“安然,我把英子托付给你了。要是她出了什么差错,你可要替我好好教育教育。”眼看就要分别,葛二炮心中不舍之余也有忧虑,不确定他的孙女能否适应城里的生活。
“贰大爷,您安心吧,英子懂事得很。”李安然笑着看看正在认真和小迷糊道别的英子,并嘱咐对方要乖乖听话,“况且,我爸之前见过她几次,我相信我姐姐也一定会非常喜欢她的。”
“安然,前阵子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葛二炮轻轻点点头,“若能办到自然最好,不能也没啥。我还挺硬朗的,不会轻易倒下的,你别为了迁就我的心思给自己增添烦恼。”
“今天是怎么了,贰大爷?怎么这般感怀?”虽两世为人,李安然很明白葛二炮的感受,便故意开了个玩笑,“不像平时那样乐观了,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么靠不住?”
“呵呵……人上了年纪嘛……罢了罢了。”葛二炮笑了,“愿你一路顺利。另外,见了你爸和姐,一定要记得帮我说声好。将来若有机会,希望他们能来看看咱们屯!”
“没问题,您的交代我都记下了。”李安然拍拍胸膛以表真诚,“要不是最近山里不太平,我真想邀请您一起走。但这不算什么,明年不了还有后年,好的未来总是无限的。”
“说的是,好日子总是漫长的。”葛二炮表示同意。此时,火车缓缓进站。
因是卧铺列车,因此有一个专用站台上车,不用和其他坐普通座的人争先恐后。
不得不说,田润叶家经济条件确实优渥,三个女生居然都能订到卧铺。虽说车票确实是通过老支书的关系买来的,但购票的钱还是她自己出的。
得益于老支书的关系,五人的座位尽管并非连在一起甚至不在同一节车厢,但也仅仅相隔不远。
火车到站停下之后,李安然先安排田润叶三人上了自己的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