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果然管用,看这小子睡得多沉,雷打都醒不过来。”
那瘦高个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嘿嘿笑道,“虎头哥,人已经迷昏了,咱这就动手?”
“咱真……真干啊?”
黝黑汉子似乎有点犹豫的样子,嗫嚅着说,“这病秧子虽然不受待见,可怎么说也是姓南的,我们要是真把他——”他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压低声音,“南家的人能放过咱们?”
“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被称为虎头哥的壮硕汉子瞟了两人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拧开瓶塞,“郭大小姐说了,这药粉只要往那小子的伤口上洒一点,保管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再说,这小子已经伤得那么重了,死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南家就算要追究,也找不上咱们。”
“虎头哥说得对,这小子本来就已经死翘翘的了,就是我们不动手,他也活不了几天。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早死晚死有啥不一样?还不如给咱挣俩银子花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那说好了,我只要够给我老娘治病的那份钱……你们动手吧!我、我去给你们把风。”
“切,瞧你胆儿小的。”
瘦高个儿鄙视地瞧了黝黑汉子一眼,在虎头哥的示意下,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脸色苍白的少年紧闭着眼,蜷缩着瘦弱的身子一动不动,就像死掉了似的。
南冥感受到了三只蝼蚁的靠近,还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觉得非常有趣。
一只手扒开了他的衣服在身上摸索,不一会儿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咝……这小子的身体可真冷,不会已经死掉了吧?”
又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死个屁,这不还有气儿来吗?赶紧麻溜儿的,别一会让他姐回来看见了!”
“可是虎头哥,这小子身上……没有伤口啊?”
“怎么会没伤口!我可是听人说了,那郭家小姐请来了四方教的上仙,这小子受了上仙一记火焰掌,胸口差点儿烧出个大窟窿——”
虎头哥一把推开瘦高个儿,自己上前看了看,只看见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不由得瞪大了眼,旋即脸色阴沉下来,“难道……这小子被人掉包了?不可能,这脸我认得,就是他没错。”
“虎头哥,那现在咋办啊?这药粉给他喂下去?”
“不行,郭家那妞儿说了是撒在伤口上的,这吞下去万一死不了怎么办?”
虎头哥心头一横,从腰后解下一把柴刀,“慌什么?这伤口没有,咱不会自己给他整一个吗?”
说罢,他反手握住柴刀便砍在了南冥的左手臂上,然而一刀下去,手臂完好如初,连一滴血都没有流。
他还想是柴刀的刃太钝,故而将刀刃压在手臂上用力撕割了几下,竟然还是不能破皮儿,心中不由有些慌了。
“见鬼了,这小子到底咋回事?”
虎头哥把柴刀塞到瘦高个儿手里,“你来试试!”
瘦高个儿见了这诡异的状况,心里头也有些忐忑,颤颤巍巍地握着刀砍了几下,连连摇头:“不……不行!虎头哥,砍不动啊!”
正在望风的黝黑汉子也有点害怕了:“我听说,那些云流学宫的上仙都修有仙法,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这娃儿那么邪乎,会不会也是练过的……”
“修炼个屁,他要是有那资质,在南家还会活得跟条狗一样?早吃香喝辣去了!”
虎头哥呸了一口,想当年他要不是没有资质,哪里会沦落到这南家当个下仆,虽然跟那护卫的教头学了几招庄稼把式,可比起那些上天入地的仙人,完全是云泥之别。
他听人说过,这资质也不全是天生的,有些法门可以掠夺别人的灵枢,使之变成自己的修行资质。
不过那样做耗费甚巨,一般的小家族都轻易担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