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要是可以,我将来还要娶她为妻,我们一辈子就生活在山庄里也很不错。”
许幸然带着讥讽的话语并没有激怒迟牧白,后者望着许幸然,他也笑了。
“你会为你的行为后悔,也要为你的行为负责,我放你走,就如你所说,我一定会找到山庄所在,一定会救出浣烟,至于战争,一旦燃起战火,你一定会后悔。”迟牧白看出许幸然此刻已经是刀枪不入,他也撂下狠话,眼神冷厉。
“我们走着瞧。”许幸然给了迟牧白一个挑衅的眼神,他以前不想和任何人争夺任何东西,他不明白父亲为何去争,如今,他倒是有点明白自己的父亲了。
“迟牧白,我要走了,你要是敢跟着我,初晴会活活饿死,我只会在山里打转,而我不回去,初晴就不能吃饭,你想看着初晴饿死,就跟着我吧。”许幸然说完,一身白衣,从院门出去,他要从正门堂堂正正地出去,迟牧白无法拦住他,任何人都无法拦住他。
迟牧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幸然走出自己的势力范围,他不能追,也无法追。
许幸然很有信心迟牧白不敢追来,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绕了很久的路,再次回到了许家,这次迟牧白把所有的人都撤走了,他可以真的送父母最后一程,许伯一直在等着他。
“少爷,你真的要结束这里?”许伯很不舍得。
“是,这里不能再留了,爹留给我的东西,在哪里?”这个才是许幸然折返的另外一个重要目的,许慎告诉过他,万一他有一天忽然不在,他会把一切都告诉许幸然。
许伯带着许幸然来到许慎生前的书房,在那里找到了许慎留给儿子的书信,许幸然看完书信,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许伯,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就过去找我。”许幸然担心沈七七在山庄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不习惯,和许伯交代完要做的事,就匆匆离开。
他才匆忙了,没有发现有人正在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