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贝儿对此次出来感到非常满意,他要得到的都得到了,而且还从明羽的口中得知了对付迟牧白的计谋,她真是非常高兴,看着明羽的眼光也不同了。
“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你原谅我就好了,我知道你还不能原谅我,而我也还没有能完全忘记你以前做的事,我们之间还需要时间去忘记以前的事情。”
明羽看到燕贝儿忘乎所以的得意嚣张模样,心中被刺痛,他又扔出了一句使燕贝儿本来热乎乎的心又迅速被压上了一块冰块,不过燕贝儿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依然保持着一张笑脸。
“我当然知道,放心吧,我们之间一定可以冰释前嫌,以后会好好的在一起,我也知道顾及你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就等到那个时候吧,你好好修养,我先回去了,有事就可以让全勇带信给我,好好养着。”
燕贝儿挤着笑脸感觉其不自在,想不到明羽的心里还有那根刺,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拔掉那根刺,让明羽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不过不是这个时候他也知道时间很紧迫了,他只能再次对明羽叮嘱又叮嘱之后,装作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而明羽也是坐在轮椅里装作不舍燕贝儿的离开,离目送他她的离去,明羽顿时嘴角泛出冷酷的笑意。
“燕贝儿你想让我死心塌地,我倒要看看是谁让谁死心塌地。”
明羽盯着燕贝儿送来的东西。水里吐出了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
迟牧白太劳累了,足足休息了两天才缓过气来,沈七七这两天也时刻陪伴着迟牧白,并没有去找许幸然。
而在天乐的国境内,墨炎因为李如意要士兵为她寻找能治疗手的虫子而大怒。他和李如意已经整整十天没有说话了。很多士兵因为上山被蚊虫叮咬,弄至脸部发炎,无奈之下他只能让白元苏带领将士驻守在边境。他带着一部分的士兵撤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