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一路往茅房去,“小姐,你怎么了?”
“我……怕是月事来了。”虞长歌咬着唇,身子有些发冷。
原主这身子,每月的今日都会来月事,但之前又被推到冷水湖中去,又被冰水浸泡的棉被裹着,受了寒,这下疼得有些剧烈!
芍药忙道“那怎么办?”
“你……先去这尚书府的侍女处帮我找找月事带,再去厨房讨些红糖姜茶来。”虞长歌感觉自己手脚都有些发软,一路跌跌撞撞扶着这尚书府的院墙走着。
“奴婢这就去,小姐你等等我!”芍药急急忙忙跑去了。
而这边的虞长歌感觉浑身发软,使不上劲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倚着墙有些难受地捂着肚子。
突然,虞长歌听到一阵窸窣声,她警觉地睁开眼,看向声音来的地方。
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座高大的假山,而草丛中,有一角白色的衣角。
有人?她皱起了眉,举起手有些费力地取下头上的桃木簪。
就在下一秒,一声闷响传来,只见那白色衣角一动,一个身子倒了下去,压住了衣角。
虞长歌倏地屏住呼吸,看着那身形,应该是个男子!
这春日宴本是只请了女眷,哪里来的男人?
虞长歌抿紧了唇,黛眉微蹙,撑着身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直到看清了那人的面目。
那是一名面目清冷绝伦的男子,五官精致而贵气,肤色带着些病态的白色,而薄唇则是微微泛青。
他竟生得如此好看!虞长歌微微吸了一口冷气,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个男子中了毒。
虞长歌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什么异常,用力将男子拖到了假山后,遮挡住了两人的身影。
她忍着痛,查看了男子身上并没有外伤,于是探上了他的脉,脸色陡然凝重。
虞长歌皱着眉,谨慎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中了一种极其古怪的寒冰毒蛊。
在她的世界,这种寒冰毒蛊被作为课题研究里,古代最阴狠的一种毒蛊,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破坏免疫系统的病毒而存在。
根据资料记在,这种毒蛊十分罕见,甚至在古代的培养代价都很高!这男人是什么来路,居然会中了这种蛊?!